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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再发声明

文章来源:百度再发声明    发布时间:2018-08-16 16:44:53  【字号:      】

集体唱了几支后,就是个人自告奋勇上台表演环节。当时彼此都不太熟,也缺少上台的勇气,所以一直冷场无人上台,后来在排长再三鼓动下,终于有人走了上去。那是一个个头比我还小的女孩子,十七八岁,大眼睛,高鼻粱,长得娇小,漂亮。她走上台,落落大方地对大家说,她朗诵一首自己写的诗。我记得那诗歌挺长,诗中赞美了当前的形势,关怀了与美帝国主义斗争的亚非拉人民和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台湾同胞。用了不少的“啊”,很符合当时的政治形势。说实话,当时报纸上的诗歌、散文大多是这样的腔调。这样的文字拿到现在看,可能有些好笑,但在那个读书无用的年代里,能有同龄人写出这样富有时代感的诗歌,还是很少见的。所以,她在我们女兵群里一下子凸现出来,一夜之间,几乎人人都知道有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孩子,叫陈少红。四、新兵连的训练生活外地的新兵陆续到齐后,我们开始了紧张的军事训练。走队列,立正、稍息、向右看齐;熟悉枪支结构,将一把步枪拆个七零八落,再装回原样;瞄靶;投掷手榴弹……那些日子,这种强化训练,把我们累的身子骨象散了架似的。最冤枉的是,竟然是死于枪走火!这就是战场,它无情地夺走了她的生命,却残酷地又不给她一种光荣献身的形式。后来当人们用极大的热情讴歌《高山上的花环》时,根本无人为宋宁珠这样的牺牲者唏嘘!宋宁珠的死,让我为之一振。与在前线和死神为伴的人相比,我们活在和平生活中的人,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一个自己熟识的生命的消亡,有时会让人豁然开朗。二十三、告别电话班“听说战勤处已把电话班交给了司令部的通信站,而我们也将告别这种音游工作。几天来,每一个同志的心都悬着……我决心到重庆空军医院去,虽然那里比较艰苦,各方面的条件都比成都空军医院差,但我觉得自己需要锻炼,需要把它当成是一种生活考验。十二、告别孩提时代我们宣传队进驻的这个园子,有院墙,有院门,但当时并未设立岗哨来把门,毕竟这里又没有什么军事设施,所以外面巷子里的孩子们进出自如。因为园子很大,里面还有一个平坝,这正好给他们的玩耍提供了一个很大的空间。有时他们进来看我们排练,有时则在平坝上踢毽子,跳皮筋。自从穿上军装,自己便知道自己已是一名军人,一个成年人了,平时外出也能严格注意军容风纪。当时只要上街,路上常有人对我们这些小女兵投来一些好奇的眼光,每每这时,我们总是绷着脸,装着视而不见,极力让自己显得更成熟一点。

但在那时,我们只感到愕然和懊恼。散会后,未来的白衣天使们兴奋地抱成了一团,而我们几个却抱头痛哭。在哭泣中,我好后悔参加春节的演出,好后悔那时的投入。真没想到,在联欢会上,我仅仅因为跳了一个舞,就把我的军医梦给跳碎了!而现在,我和家人却隔着千山万水,连家门是朝南开还是朝北开都不知道。刘师傅还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说着,我却听得隐隐作痛。最后忍不住打断她:“刘师傅不要再说了……”“啷个耶,哦,你是不是想家了?”她看了看我,慈爱地将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里,象母亲一样地对我,说:“你啷个小就离开大人了,每天还要做这么苦的活路,你爸妈晓得了,该咋个心痛哟!象少红、争鸣公开成一对的,应该说只是个别现象。现在回想起来,我最感激部队的,就是在我最敏感的青春期里,周围不象地方上那样有那么多出双入对的情侣,来刺激你的感官,让你急吼吼地也想早早地加入到那个队伍中去。部队严格的管理,让我很平稳地度过了那个极易燥动的年龄。那时我最渴望的不是异性,而是家。很想回家看一看,尤其是在我受了委曲时,就特别想念爸爸妈妈,有时甚至会蒙着被子偷偷地流泪。自打我上了护校,就开始在算日子,盼时间快快过去,暑假好早早到来,我甚至已给正在杭州读书的哥哥写信,和他约好,等我到了杭州后,游完西湖再一起回家,到家后和爸妈一起,再看看我从未见过的大海。每次一想到这些,我便会没来由地兴奋起来。哦,想想吧,那是35天的假期啊,比起士兵15天的探亲假,多了不止一倍!可以说,那时人人都有着各自的打算,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在大家憧憬着美好的暑假时,命运竟悄悄地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1980年5月21日,这是个难忘的日子。下午本来是《病理学》,但队里却把第二天的政治课提上来了。一位新来的车付教导员在台上给三期学员讲述怎样树立革命的人生观。

沿着一缕茶香走进这一丛丛绿里,我们可以很容易地触摸到它那山一样的脊梁。这脊梁支撑的身躯,流淌着西湖,洞庭湖一样浩瀚的血液。朱漆高墙里的权贵官宦,竹篱茅舍的乡下人家,不管是日落归家,还是高朋满座,亦或一个月下独坐持卷静读,都少不了一壶清茶。“一待春风二三月,石炉敲火试新茶。”阳春三月,朝雨浥轻尘,柳色新客舍青青,从阳关返回。芭蕉绿过,苔藓上了阶,石板小路湿润潮湿。茅檐低矮的路边茶肆,隶书的“茶”字,在风中招展,仿佛伸出的手臂在招唤着往来的过客。仿佛在唐宋元明之中的任何时候,我们都早已预定了房间。而我们宿舍却很安静,除了叹息我们当兵时在新兵连几经磨难,现在读书又惨糟退回外,大伙儿便没什么话了,只是谁也没睡安稳,都辗转反侧的。第二天队里召集护训三期学员开会,后勤部的王付政委亲自给大家解释这次解散的原委。说是军委有令,认为我们这类学习班不是正式的学习班,当初参加考试也没有进入正规的渠道,所以上面不予以承认。他还说,其实军里也不愿意解散,跟上面顶了很久,但最近兰空的解散了,其它好几个军也正在解散,八军顶不住,才专门召开军党委会,也决定解散。领导讲完话后,队里要求我们开班务会表态:如何经受考验。这是我们在护校开的最后一个班务会,大家除了发发牢骚,还能说什么呢,都说已经学了半年、上了一半的课程,现在突然说解散,接受不了。但接受不了也得接受,上面已经对我们表示了遗憾,我们现在除了还已愤慨之外,又能怎样呢。谁说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会儿我们只是它的奴隶,根本就无力抗争,只能任其摆布。第二天附近单位的开始派车来接本单位的人回去。空军疗养院的车最先到达,但那几个学员不肯走,连背包都没打,又哭又闹的,让接人的干部很为难,几近求饶地说,你们不要哭了行不行,有什么话回去好好讲行不行。一大早,大家带上铁锨、畚箕来到工地上,将路旁一大堆的碎石子均匀地撒到路面上,还要把一些大块的石子用铁锤砸开。那时人多,干部战士都有,大家都抢着干重活儿。记得有一次,有人在石头堆里抱出一个脸盆般大的石头来,说,谁能把它砸开?一个小伙子上前抡起大锤就砸,可砸了几下,石头上只是多了几个小窝窝。他在手心上唾了几口唾沫,憋足了气,又抡了起来,脸都涨红了,可石头还是只多添了几个小窝窝。

”他拿一根木棍在水泥料上不停地戳着,愤愤不平说:“这年头啥子都要有指标,入党有指标,吃冰糕有指标,搞不好,过几天连放屁也要有指标了!”工地上没入党的士兵起码有二十几个,而且有几个农村兵特别能吃苦,看来要在工地上入党还不是件容易的事。要说我不想入党那是假话,但要让我为了入党而假积极,我也做不来。其实从护校退学回来,当发现干部们都躲清闲去了,我便对现在的劳动牢骚满腹,总是怀念去年院长亲自带着干部战士一起忘我劳动时的场景。有时翻翻去年写的日记,真吃惊自己那会儿竟有如此的吃苦精神。虽然在工地上我已没有了去年的热情,但空余时间我却不再消沉,而是学着争鸣的样子,开始写小说了。写一个女兵,当兵几年,没在一个地方安安生生地待过一年,我写她在这种颠沛流离中如何与命运抗争。很明显,小说的主人公就是我自己。我那时只想把自己所有的怨气通过小说发泄出来。第一次写小说,才知道这不是一般人能干的活。过去看别人的作品时,不是嫌这段太假,就是那段罗索,现在自己动笔了,没写几段就一筹莫展,情节怎么也推进不下去,写写停停,象挤牙膏似的,最后终于难受地扔笔不干啦!有谁见过这么漫长的新兵连呵,又有谁做好了这样的精神准备呵!当盼望太久的分配消息终于传来时,我已不敢相信是真的了。我好害怕这又是过去无数次空欢喜的再一次重演。经历了那么多的失望后,我们已变得成熟,学会了不敢轻意地为传说中的分配而欢欣鼓舞。然而,当久违的开会哨音再次吹响,当崭新的夏季军服真真切切地摆在我们面前时,我们终于忍不住欢呼雀跃,忍不住手舞足蹈,那一张张克制不住的笑脸上,满满地写上了“幸福”的字眼。十个月了,多么艰难的十个月!分配开始了。男兵们都分到了哪里,这还不是我那个年龄所关心的事情,我只知道女兵们全是卫生兵,只有我和另九个女孩子除外,我们被宣布到师部战士业余宣传队报到,当文艺兵。这样的事放在现在的年轻人身上,或许会欢天喜地。他接过稿子又随手放在桌上,倒拿起一张报纸专心致致地看了起来。我有些尴尬,但也只能在一旁装模做样地翻画报,并时不时地用眼角往他那边扫着。看到稿子受冷落,就象是自己在坐冷板凳,心里很不是个滋味。终于,他看完报纸拿起了那叠稿子,我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来。只见他一页一页地翻完后,又从头到尾地再看了一遍,然后才抬起头来问我:“你这小说的指导思想是什么?写作之前是什么想法支配你的?你想表现的是什么?”我一下子噎住了,竟不知该如何回答。我想表现的是什么呢?我皱着眉头开始搜肠刮肚,觉得写作之前有好多、好多的念头在支配着我,可究竟是什么念头,一时三刻又觉得难以诉说。

战勤处在后勤部的作用,犹如一个部队的司令部,是统率全局的。我们班共五人。班长是个广东籍老兵,比我们早两年入伍,其他三个和我一样都是内招兵。一个叫史平的比我大二岁,人长的白白净净的,看上去很稳重,后来老班长提干后,就是由她接替了班长的职务。沿着操场边的大路一直朝里走,右边的夹枝桃依然开着红红白白的花朵,左边齐腰的万年青树叶依然油绿发亮。一抬头,路的尽头便是师部的大会堂了,还记得小时候常在里面看电影,每次早去的孩子们,一进去便躺在家属区的长条椅上占地方;而我入伍后在宣传队的第一次汇报演出也是在这里举行;再后来在医疗所里,我们一群女兵又一次次排着队上这儿听报告、开大会。大会堂和家属楼之间隔着一个小花园,花园里杂乱无章地种着各种各样的树木,花园的中央还有一个用石条砌成的圆形的小水池,小时候我常和伙伴们在花园里玩捉迷藏,玩累了便坐在水池的石头上说话聊天……走在通往家属楼的路上,往事历历在目。这一切真的都将与我告别了吗?理智上我知道是的,但感觉上却是那么的模糊,总觉得我的生活不可能离开这一切,总觉得这样的军营,这样的大院,将来我依然可以随时出入。到了荣丽家,她说本来前几天就要归队的,但为了等我,特意又请了几天假。我们三人在公园里找到一个石圆桌坐了下来,争鸣那会儿正在准备参加文科高考,对作文很有感触。他拿着复习资料现买现卖地给我和少红讲解着写作上的一些要令和技巧,这既梳理了他的感悟,也增加了记忆,还让我们俩长了见识。那时我好羡慕他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系统地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不象我,拿着专业课本总是很抵触,总觉得这是为父母在学习似的。不久我们区队正式上课了,最先学的是医化,我的化学基础本来就差,这会儿拿着课本更象是在读天书,听老师讲课也象是坐飞机,云里雾里的,不知所云。我那时的日记里,充满了对这种背离自己心愿的学习的厌恶,有时甚至会想,我可不可以不学医啊?三十四、队长扮公鸡爸爸得知我已在护校读书了,非常高兴。他盼着我将来能把他几十年收藏的医书全都掏空,并说,等我放暑假回家时,我看中哪本他就送我哪本,绝不心痛。爸爸是个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卫生战士,一生中经历过许多大大小小的战斗。那么多年来,那些逐渐累积起来有几大箱的书籍一直伴随着他南征北战,不管当时行军打仗有多艰难,他宁可扔掉生活用品,也绝不肯舍弃一本书,因此那些书便被我妈称之为我爸的“命根子”。而今面对他这般的慷慨,真让我无比的惭愧。为了爸爸,我唯有潜下心来努力学习,才能回报他殷切希望的万分之一。待上专业课后,与数理化没有多少关联了,我的成绩总算是跟了上去,学习起来也没那么大的抵触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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